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证明存在 6-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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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番外-智障问答

  *这是小番外,因为第六章还没打成电脑档,所以只好拿小番外档一下了(喂

  *泠是我,来客串的xd(不

  *这小番外的前提是,他们两个有在一起。

  智障问答。

  泠:嗨嗨!我是小泠!今天来到大街上,突击小情侣喔!来来来我看看哦……哦!锁定目标(指著前方)

  (摄影机顺著泠的手指)呃呃!泠姐,他们都是男生欸(汗)

  泠:我就是要他们啦!(直接冲到前面)嗨嗨!我是小泠!请问两位现在有空吗能让我问些问题吗

  棙:没ㄎ——(被啊浅打断)

  浅:有哦!你要问甚麽呢(被小棙瞪)

  泠:哦耶!那那那第一个问题!请问你们认识多久了

  棙:两年。

  浅:两年三个月又十天!(笑)

  泠:哇!记得这麽清楚啊!(笑)那第二题!你们是怎麽认识的呢

  棙:他来大闹我母亲的葬礼。(冷静)

  浅:我不小心跌倒了(吐舌)

  泠:(愣)好、好可怕——不是,好特别的相遇啊(尴尬)那麽第三题,你们交往多久了

  浅:二年三个月又十天(笑)

  泠:咦(怔)

  棙:我们没有交往,只是在一起而已。

  泠:……这、这样啊(乾笑)那麽第四题,对方爱吃的东西

  浅:小棙爱吃面哦!(笑)

  棙:啊浅喜欢吃冰。

  浅:小棙说错了!我爱吃的,是小棙才对(笑,然後被瞪)

  泠:(失笑)呵、呃抱歉(捂嘴)那第五题,对方的身高、体重

  棙:178公分、63公斤(秒答)

  浅:172公分,45公斤(笑)我要把小棙给养胖!

  泠:哇!好瘦呐!(惊)你要加把劲的把他养胖哦(笑)那第六个问题,对方的惯用手是

  棙:右手(秒答)

  浅:小棙是左撇子唷!(笑)

  泠:这题太简单了(笑)那麽第七题,如果亲情和爱情摆在你面前,你会选

  浅:……当然两个都要啊……

  棙:两个都不选。这两者都是无形的,没有选择的必要。

  泠:好、好深奥(愣)那第八题,请老实回答自己交过几个女朋友

  棙:没有。

  浅:一个,我只有交过小棙这一个「女」朋友(笑)

  泠:呵呵、没有前任的问题真不错(笑)第九题,在家里都是谁先洗澡呢

  棙:我。

  浅:是小棙唷!小棙讨厌用湿湿的浴室呢(笑)虽然有时候我们会一起洗(笑)

  泠:难道是做了甚麽事吗(坏笑)终於到了最後一题了!请问,对你来说,最重要的是甚麽人

  浅:嗯……(思考)

  棙:……(思考)

  浅/棙:当然是妈妈!/是啊浅。

  棙:(愣住看著啊浅)

  浅:(愣)小、小棙……

  泠:呃呃、好像起了争议(尴尬)那今天的「突击小情侣」就到此结束,我们下次见!(跑掉)

  「原来,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我……」深棕色的眸子泛起了水雾,岳棙有点哽咽,「也对,你还有母亲,而我……早已一无所有了……」

  凌浅慌了,他抓住岳棙的肩膀,「小、小棙,不是那样的,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,可是我有妈妈,她生我、养我,我不能把她放在第二。」

  凌浅越描越黑,看著岳棙苍白的脸都给逼红了,「因为我没有母亲,所以任何人对我都能是最要的吗我是这麽随便的人吗!」

  「不、我——」话还没说完,岳棙就甩开自己的手跑开。岳棙会到哪里去自己并不知道,因为自己不是在这里长大的。

  *

  「……小棙你在哪里」天都黑了,小棙一个人很危险,怎麽办……新闻说最近selang很多……

  「打手机看看好了。」凌浅拿出手机,但想了一下又把手机收起来。「如果我打了他没有接,之後打过去他还会理我吗」

  凌浅懊恼的到处走,不知不觉的竟然走回岳棙住的小套房楼下。天冷了,还是先回去拿件衣服吧。

  刚上楼,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
  「……小棙……」凌浅走近,脱下外套覆上蹲在地上人而的身上。「对不起,我没有办法把你摆第一,但谢谢你,把我摆在第一位。」

  岳棙的声音变得很糊,他紧紧抓住凌浅的外套,「你个浑蛋!把钥匙拿走,害我在外面吹风!」

  「小棙,对不起,对不起!」凌浅蹲下去,拥住碧发人儿,「真的、真的好抱歉,我们回家吧!」

  「……吻我。」岳棙抬起头,哭肿的双眼让凌浅心疼,「小棙,我爱你,真的、好爱你。」

  语毕,吻上岳棙的唇。

  ——fin.

  後记。

  泠:真是太b了!可禧可贺呢!(笑)

  (摄影机转向泠)泠、泠姐,咱们走吧!好冷啊(抖)

  泠:那我们就祝他们幸福吧!

  棙:快滚!都你害的!(不爽)

  浅:(笑)没关系啦,她让我知道,我对你很重要(笑)

  棙:我、我们回家啦(脸红)

  ——end.

  作家的话:

  抱歉只能拿这玩意儿塞塞牙缝(抹脸

  六点

  *篇名都怪怪的,请各位不要介意(抹脸

  *脏话有(呃有时可能会很多

  *如果以上两点都没问题,那麽请往下看(掩面

  祝各位阅读顺利。

  六点.梦魇(diy,慎)

  「啊甚麽」突然听到岳棙求救,凌浅傻了一下,凑近想听清楚,「小棙你说甚麽」

  「……啊浅……浅……不、不要……走……」岳棙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,翻来翻去像是在躲甚麽一样,突然,岳棙猛地坐起来,撞上了凌浅。

  凌浅捂著额头,不解的看著岳棙,发现他一身汗,便拿毛巾帮他擦汗,「小棙你怎麽了做恶梦麽」

  大口大口的喘气,岳棙g本没办法思考凌浅说甚麽,心一急就扑进凌浅怀里,「不、不要走……」

  「我、我是能走去哪啦小棙你怎麽……」扶起岳棙的身子,凌浅看著那深棕色眸子里的y体,又把碧髪人儿搂进怀中,「不、不要哭啊,小棙,怎麽了你告诉我啊!」

  岳棙没有说话,静静地靠在凌浅怀里睡著了。

  「……咦」小棙……很累吧……累到做了恶梦吓醒却没有j神醒著,烧好像有随著汗水退一些。

  我真的希望,你能对我说一些你的事,不论多小,都好。凌浅让岳棙躺回床上,替他擦去汗水,拉好被子。

  *

  凌晨的阳光有些刺眼,岳棙揉揉眼睛,想坐起来却发现有一只手横在自己身上。

  床很大,但自己却躺在边缘,而凌浅趴在床边睡著了。岳棙拿下额上的毛巾,移开凌浅的手,下床出了房间。

  凌浅醒来发现岳棙不在床上,他把水盆和毛巾拿进浴室哩,之後打开房间门,一股香味飘进来。

  走到厨房,看著岳棙打赤脚,穿著单薄的衬衫在弄早餐。凌浅拿了双拖鞋和一件外套走向前,把拖鞋放在地上,外套覆上岳棙瘦小的身子。

  「穿鞋吧,地板很兵。」这句话凌浅几乎是贴在岳棙耳边说的,搞得岳棙的脸一阵燥热。

  「你的身子倒是很热。」岳棙不自在的推了凌浅一下,「你确定你不去解决一下吗」

  男人早晨很容易冲动,凌浅下身的凶器顶著岳棙的背,让他不舒服,「别跟自己玩的太激烈,等会还要上课。」

  本是温柔贴心的动作却给自己那方面的问题破坏,凌浅放开岳棙,红著脸跑回房间。

  「我、我这个笨蛋……啊……丢脸死了……」凌浅跪在床边,一直用额头去撞柔软的床,「……好不容易那种气氛,啊该死啊……」

  起身打开衣柜,从里面抽出几件衣物後,不解的走进浴室。自己又不是x饥渴,哪会早晨冲动啊呃、不,也许自己真的很渴望触碰岳棙。

  扯下裤子上的拉鍊,凌浅下半身的凶器早已立正站好,他低声咒骂著,「该死,我到底……有多想碰他……」

  轻轻覆上自己的yuwang,上下撸动,凌浅轻吟,「唔……小、小棙……嗯唔……小棙再快、嗯……」

  随著手上的动作加快、呼吸紊乱,凌浅脑子里只有岳棙的身影,突然低吼了一声,浊白的y体沾了一手,有些溅到地上。

  浴室里只剩下凌浅用力喘气的声音,他坐在浴缸边缘,望著浴室的天花板,口中念道:「如果……刚才真的是小棙就好了……不对,我在说甚麽啊……让小棙知道我用有色的眼光去看他的话,一定会很生气……」

  「……啊浅!再打下去要膛炸了,敌人给你杀光了没」外头传来岳棙的声音,而凌浅随便回了一句後就开始清理。

  出了浴室,凌浅早就饿了,便走到客厅,望见餐桌上的早点开始狼吞虎咽。

  「啊浅,吃慢一点,等下噎著了……」岳棙收拾著已空了的碗盘,看了凌浅一下,伸手抹去残留在凌浅唇角的食物,「吃完後自己拿去放,我先走了。」

  「欸等一下,你要去哪」凌浅嘴上叼著一枝吸管冲到岳棙面前,打开双手挡住门口,「你发烧,我已经帮你请假了,你待在家里不要乱跑!」

  岳棙停下扣扣子的动作,不解的望著凌浅,表情看起来有点生气,「我烧早退了,为甚麽不能去我在家里很无聊呢……」

  听著岳棙抱怨,凌浅伸手环注那瘦小的身子,用很心疼的口气说道:「不然……啊、我也请假在家陪你,好,就这样决定了!」

  「欸等、欸你……」看著凌浅真的拿手机出来播给老师,岳棙只有叹气默默的把制服换下来。

  「好了,我用照顾病人的理由跟老师请假了。小棙你看你要不要在躺一下」把手机放回口袋,凌浅边收碗盘边对坐在客厅看电视的岳棙说:「病人别直盯著电视啊。」

  「不看电视要干麽啊浅我想吃苹果,切一颗给我吃。」岳棙望著电视,脱掉室内鞋把脚放到沙发上。

  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,这则新闻是在说一个少年出狱,新闻标题写著:『恶少出狱,下跪痛哭』,记者站在现场,手持麦克风解释:「这名少年两年前欺凌同学而入狱,现在出狱,一走出来便跪在地上哭喊同学的名称,要当初那名同学原谅,但那名同学却没有出现。」

  凌浅从厨房走出来,手上拿著一盘苹果放在桌上,自己坐到岳棙旁边,看著岳棙不太对劲,不解的道:「这谁啊欺凌同学biantai麽……嗯小棙你怎麽了脸色怎麽这麽难看又、又烧起来了吗」

  凌浅伸出手要抚上岳棙的额却被岳棙躲开,「不、没事……我、我去一下厕所……」岳棙的脸变得更加苍白,不管凌浅的关心就跑进厕所。

  担心的望著厕所门,凌浅不解但也没有想太多,继续看新闻。这时是主播坐在棚内报导:「让我们来问清楚,这位少年为何以这种方式欺负同学,把镜头教给记者。」

  新闻画面切给了记者,而记者身後则是那名少年,记者手拿另一只麦克风放在少年面前。

  「你对当时被你欺负的同学有甚麽要说的吗要道歉还是你g本不认为是你的错」

  「……对不起,我很抱歉做了那些你不喜欢的事,我错了请你原谅我。」少年说的哽咽,跪在地上不断抹泪,「你还是不原谅我吗为甚麽都不出现」

  「……你如果我原谅你我就跟你姓!」後方突然传来岳棙的声音,凌浅不解的看他一眼,走到他面前,「小棙你怎麽了怎麽突然这麽说」

  体温不高的手覆上岳棙碧色的发丝,轻轻揉著,还没等到岳棙说话,主播突然很激动的说道:「这位少年欺负同学的方式十分biantai,两年前带头和一群同学做危险动作,导致一名同学失足死亡。又和同一群同学在放学没人的教室里强迫一名少年以口服务……」

  「……小棙」手在岳棙面前乱挥,凌浅蹙了眉心,担心的问道:「小棙你怎麽了跟我说好不好」

  岳棙没有说话,本来就很苍白的脸更是毫无血色,一开口泪水就掉了下来,岳棙放弃说话,扑进凌浅怀里。

  「呃……小棙你怎麽了呃、别哭啊……」轻拍著岳棙的背,凌浅用脸蹭著岳棙的头发。

  「……这名少年跪在地上,大哭喊著当初被他伤害的同学名字……」记者拿著麦克风凑近那名少年,而那名少年嘴里含糊的不知喊著谁的名字:「……对不起……请你原谅我……」

  凌浅看了新闻一眼又转头回来望著岳棙,轻轻地抱住他,温柔的在岳棙耳边说道:「……小棙,他是谁……是那个,夏邺麽」

  岳棙还是没有回答,不断颤抖的身子突然推开凌浅,跌跌撞撞的跑进厕所,随後是一阵呕吐的声音。

  「小棙小棙你还好吗怎麽了我去找医生好吗」跟著走进厕所的凌浅轻抚岳棙的背。

  停止了呕吐的行为,岳棙摇头跌坐在地上,伸手抹去被逼出来的泪水,另一只手抓住凌浅的衣角。「……啊浅……不要走……」

  虽然不明白岳棙到底怎麽了,但看他的样子,那个叫甚麽夏邺的绝对不是善类。

  「小棙,我不会走,你别哭好吗来,先起来。」凌浅伸手浮起岳棙,但岳棙才刚站起来就腿软摔进凌浅怀里。

  「……啊浅……我好累……」岳棙的脸贴在凌浅的x膛上,听著他那渐快的心跳。

  凌浅拉过岳棙一只手环过自己的颈子,将他架起带回客厅,自己坐到沙发上,让岳棙躺在自己怀里,凌浅顺了顺他的头发。「睡吧,我在。」

  *

  在岳棙梦中的小世界,那个名为夏邺的影子愈来愈厚,压得岳棙喘不过气。

  坐在沙发上的凌浅,怀里躺著睡不安稳的岳棙。看著岳棙这样,凌浅心疼的用手覆上他紧闭的眸子。

  「……啊浅……」怀中的人儿唤了自己的名字,但只是梦呓而已人并没有醒。凌浅盯著没甚麽血色的唇,不自觉的吻上。

  本来就有些喘不过气的岳棙被凌浅这样一吻,更是缺氧的乱动想吸取氧气,凌浅发现这个动作便赶紧松开岳棙的唇。

  「……小棙……如果你很讨厌那个叫夏邺的,我可以帮你除掉他,只要你说一声,我就去做,我想保护你……」因为,我喜欢你,好喜欢……

  明明知道岳棙不可能喜欢自己,不管再怎麽做,自己永远是单恋,但是还是想为他做些甚麽,都是自己心甘情愿。

  「……呵……」凌浅打了个呵欠,感觉视线有点迷蒙,他也累了,双手紧紧环住岳棙後自己也闭上眼入睡。

  规律的呼吸声传入岳棙耳里,他缓缓睁开眼看了凌浅一眼之後,移开他拴住自己的手。从衣架上拿了自己的外套披上後走到玄关穿鞋出门。

  「……傻瓜,怎麽可能要你除掉他。」

  ——tobecontinued.

  作家的话:

  不好意思停更好久(#

  不过这边手稿已经写完了,如果我有时间就会码成bsp;作家的话:

  这篇跟手稿完全不一样,害我码的好痛苦(抱头

  对不起让亲们久等了q__q

  八点

  *然後篇名都怪怪的,请各位不要介意(抹脸

  *脏话有(呃有时可能会很多

  *如果以上两点都没问题,那麽请往下看(掩面

  祝各位阅读顺利。

  八点.告白

  那黑色的东西滚落到地上,是一个橡皮擦,而岳棙依旧望著窗没有任何反应。 扔橡皮擦的同学翻了翻铅笔盒,从里边拿出另一个橡皮擦,瞄准岳棙。

  凌浅对於那位同学打算再扔出橡皮擦的动作,蹙了眉心出声制止:「喂、你不要这样……」

  「欸、阿浅!你干嘛啊他都不把你当朋友了!」那位同学放下橡皮擦,哼了声走出教室。

  「……小棙……」凌浅走过去,拉开岳棙隔壁的椅子坐下,伸手就是想握住岳棙的手,可才刚碰到对方就缩了一下。

  突然,岳棙突然站起来走出教室,凌浅怔了一会想追上去,却给查理纱从後拉住。

  「小浅,你别再这样给自己找麻烦——」话还没说完,凌浅便甩开她的手跑出教室。

  快步的走在走廊上,岳棙看著被许多学生踏黑的地板,当他看见一双鞋时已经来不及的撞上前方那人厚实的x膛。

  岳棙後退两步才抬头看向前方的人,是位长相好看的男子。男子朝他微笑,「同学,不要在走廊上奔跑哦,万一撞伤可就不好了呢。」

  「……甚麽、时候回来的」岳棙没来由的突然这麽问,对方明显怔了一下,笑著说道:「今天早上哦,你的手机是关机的,我联络不到你呢,岳同学。」

  「快要上课了,回教室吧。」男子轻轻揉了岳棙的碧色发丝,脸上的笑容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感,「对了,在学校你要叫我老师哦,岳同学。」

  搞不懂状况的岳棙只是点头,默默的跟在男子後面,一个转角,红发少年跑了出来撞上了男子。

  「……现在的学生都喜欢在走廊上奔跑就是伤脑筋。凌同学,这里叫做走廊,请你用走的。」男子边叹气边揉著自己的太阳x。

  「……你是哪位怎麽知道我姓甚麽」凌浅愣了一下,往一旁跨一步让男子过去。

  「我是哪位不重要喔,要上课了,你要去哪才重要。」男子抓住凌浅的领子,将他拉过来,笑著道:「岳同学在这里,你有事找他,就下一节下课再说吧。」

  当他们走回教室时,钟声已经响了,教室里的同学们诧异的盯著一起走进来的两人,随後是男子。

  男子走到讲桌前,把手上的书放在讲桌上,朝同学们扯开一个笑容。「各位同学好,我是从今天开始带你们班的代课老师,希望我们能处得很好。」

  听到男子的介绍,本来安静的教室突然变得吵闹,班长推了眼镜,不太高兴的说道:「同学们安静!……你说,你是代导那我们老师呢」

  男子笑著耸肩,走到黑板前面写下『岳晴』二字。「你们老师日前出了车祸,所以由我代你们到学期末。然後我的名字是这样写的。」

  几个比较花痴的女学生开始聊天,甚至举手问岳晴是否有女朋友,而岳晴只是笑著摇头说没有。

  「老师呢,没有女朋友,只有未婚妻。」岳晴边说边拿名簿开始点名,「今天大家都有来吧那我这节不上课了,让我们认识一下,欢迎举手提问喔!」

  这种问答游戏只有一开始是正经的,刚开始是问年龄,问到最後就成了在问候你的祖宗十八代过得好吗,但岳晴每一题都是笑著回答。

  「老师今年二十七岁喔,没有女朋友只有未婚妻,因为我是从美国回来的,所以教你们英文。身高一百八十三,体重七十六公斤,啊老师当然是男的啊,家里的人都过得很好,请不要问後他们。」

  问著问著,不知不觉就下课了,岳晴回答完最後一个问题後,就道了句:「好了,今天就上到这里,下课了。然後岳棙,你跟我到办公室来。」

  「欸!你们看,老师叫他干嘛一定有问题,我们跟去瞧瞧。」方蜜雪拉起查理纱的手冲出教室。

  *

  「岳棙、嗯……你会说话麽」岳晴翻开学生手册,停在岳棙那页,蹙眉道:「上面没有写啊……怪了。刚才上课,你也可以问问题的,怎麽不问呢」

  岳棙摇头望著黑板不说话,直到岳晴拍了他的肩膀,温柔的笑道:「有困难可以说,知道麽你的学生手册上标著问题学生,原来是心理障碍麽吓我一跳,你要试著跟同学说话,好麽唔……你也回答我嘛……」

  岳晴揉了揉他那褐色的发丝,故意装出很难过的表情,「老师希望你能从问题学生名单里消除,别让老师失望,好吗」

  轻轻点了头,岳棙望向关著的门,那门突然被打开,两个女学生跌在地上,她们身後是位颇凶的数学老师,一脸凶恶的盯著她们,大骂道:「在导师办公室外做甚麽偷听老师说话这种事也做缺德!」

  趁著那位老师在骂人的同时,岳晴凑到岳棙耳边说:「小棙,哥哥希望你在学校能好好学,跟同学好好相处。」

  「我知道。」简短的三个字後岳棙再度陷入沉默,见岳晴没要在问问後,他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,「老师,你爱吃糖麽这是原本要给啊浅的,现在给你。」

  把糖放在岳晴手上,岳棙勾起很浅、很浅的笑容,小声的道:「晴哥哥,好好教书。」

  岳棙离开办公室前,看了查理纱和方蜜雪一眼,淡淡的说道:「请不要偷听别人说话。」

  看著碧发人儿拐弯上楼後,岳晴才对两个求救的女孩儿招手,「好了魏老师,她们不是故意的,别骂了。」

  魏老师看了岳晴一眼,边念边走回自己的位子,「岳老师,管好你的学生,这种偷听的是真要不得,万一以後去做甚麽商业间谍怎麽办!别说我都没关心你的学生,你有没有在听啊!岳老师!」

  「是是是,我有在听,好了魏老师我知错,我念她们一下。」岳晴笑了笑先让两位坐下,自己喝了口茶後才道:「你们为甚麽要偷听呢我说过我和岳棙没有关系,你们怎麽都不相信呢」

  「我、我们没有不相信啊……只是有事想找你,走到门口发现你在跟岳棙说话,所以就没有进来……」方蜜雪拉著手指,望向窗外不敢直视岳晴。

  「……唉、真是的,好了回教室去吧,再一节课就要吃饭了,加油喔。」岳晴的脸上还是挂著笑容,轻拍两位女孩的肩膀,请她们回教室。

  *

  吃饭的钟声响起,解救了在国文课中快睡著的各位,老师说完下课後,没有带便当的学生赶紧冲向福利社。

  岳棙离开教室,一个人走到学校顶楼,蹲在没人且监视器拍不到的死角。抱膝蜷在地上,低头望著地板,忽然看到一双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,他才抬头直视来人。

  「……班长」见眼前的人走到自己旁边坐下,打开便当盒的盖子开始用餐,岳棙不解的问:「为甚麽不怕被讨厌麽」

  少年推了一下眼镜没有说话,用筷子一口一口的把饭送进嘴里,很快的餐盒空了,他把东西收一收,露出令人不解的笑。

  「怕给人讨厌要怎麽当班长现在我的身分不过是成绩比较好,二年乙班的钟晋呈同学罢了。」少年耸耸肩,一副不在乎的样子。

  钟晋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嘴上的笑容让人感到有点可怕,「而且……我怎麽讨厌你呢阿棙,我喜欢你哦。」

  呵呵的笑了一下,钟晋呈留下傻住的岳棙,自己离开了顶楼。

  岳棙不懂喜欢是甚麽,他从来没被别人所喜欢,他有记忆以来就是这样。还没出生,父亲就失踪,一出生母亲就不要他,念小学时,同学在比较谁的父母好,得知岳棙没有父母後就天天嘲笑他。

  会对他说爱、说喜欢的,只有年老的爷爷nn,和一个不知打哪来的哥哥。现在,却多了凌浅和钟晋呈。

  他累了,甚麽爱不爱的,对他来说太过抽象。

  「啊浅……」望向天空念了凌浅的名字,岳棙犹豫了一下才拿出手机,按了几个按键。

  「……喂」凌浅在教室边吃著手上的三明治边不安的接起手机,「怎、怎麽了啊现在麽」

  轻轻地走到岳棙旁边坐下,凌浅望了一下天空又望著地板。「……我每次……都很期待接到你的电话,我喜欢听你冷静的声音。」

  「啊浅,爱是甚麽」岳棙没有抬头,也没有理会凌浅说的话,依旧抱膝做在地上。「是能随便对人说的麽」

  「啊爱」凌浅侧头望著岳棙,之後双手环抱住那瘦小的身子,「小棙,我喜欢你,是爱的那种喜欢!」

  岳棙抬起头,平淡的眼睛盯著凌浅,把凌浅看得发慌。「……为甚麽,要喜欢我为甚麽,不讨厌我、不笑我」

  凌浅愣了一下摇头,将唇覆上岳棙的唇,停留了几秒便分开,「我没办法讨厌你,因为我喜欢你。」

  ——tobecontinued.

  作家的话:

  这章不科学,竟然没有超过三千字′m`

  请不要揍我(躲

  九点

  *然後篇名都怪怪的,请各位不要介意(抹脸

  *脏话有(呃有时可能会很多

  *如果以上两点都没问题,那麽请往下看(掩面

  祝各位阅读顺利。

  九点.坠楼

  「这不是理由,啊浅,这不是……」苍白的手抱住头,岳棙甩开凌浅的手,退到栏杆前面。

  「……为甚麽……为甚麽你要出现!为甚麽你要喜欢我!」岳棙向後退了一步,背紧贴在栏杆上。

  凌浅怔了一下,连忙站起身想把岳棙拉过来,却被岳棙的表情给钉在原地、动弹不得。

  深褐色的眸子不断溢出透明的y体,岳棙哽咽,「我好不容易……好不容易告诉自己不能哭……」

  「小、小棙,你过来一点,别那麽靠近那里,过来好吗……我拜托你!」凌浅害怕的想靠近岳棙。

  「……你为甚麽不从我的世界里消失!」岳棙突然这麽大喊,把凌浅给喊懵了。凌浅腿软的跌坐在地上,嘴里不停念著:「……我不要消失……我不要消失……」

  「小棙我不……」当他抬起头时,那抹绿色的身影却不在原处,几丝碧色暂映在凌浅瞳孔里。

  上课时间,一抹亮绿色快速掠过窗外,随後是巨大的声响,所有学生顾不得是上课时间纷纷打开窗户查看。

  *

  「那边是监视器拍不到的地方,而现场只有你一个人……你为甚麽要这麽做只因为你跟他吵架了」中年男子表面上看起来非常生气,但其实心里高兴得不得了,岳棙从顶楼三楼坠落,生死不明,然後把最推到凌浅身上让他备抓,自己从此不用再担心这两个问题学生了。

  岳晴轻拍凌浅的肩,他也对校长感到反感,「校长先生,您没有证据,不能说这是凌同学做的。」

  「岳老师,你不行因为他是你的学生就替他说话,这样也有罪喔!」校长勾起一个吊诡的笑,左手撑著头,右手旋转著钢笔。

  「校——」岳晴还想再说甚麽,却被凌浅拉住,他摇头离开校长室,离开前说了句:「我知道你在想甚麽,但是我没有推他。」

  「哼、神经病也不会承认自己有病。」校长冷哼一声,自以为赢了却听到岳晴紧握的手指发出关节移动的声音,虽然脸上的表情不是那麽明显。

  「校长先生,希望您的这番话,不会害著您。我要请假到医院看我的学生,请您准假。」岳晴盯著校长的脸微微眯眼,脸上出现了一抹无法解释的笑,转身离开。

  *

  手术室的灯亮著,刺眼的让岳晴闭上眼睛,此时他多麽希望睁开眼他人不在医院,岳棙也没有坠楼,甚至回到从前。

  凌浅安静的坐在岳晴旁边,两个钟头都没阖上眼,死盯著那持续亮著的、手术室的灯。

  突然,手术室的灯熄了,门也跟著打开,一位医生走出来,「请问哪位是伤患的家属」

  岳晴突然跳起来抓住医生的衣服,很激动的说道:「我是,我是他哥哥,小棙怎麽样了」

  「伤患头部受到撞击,但经过抢救後并无生命危险,等一下将他送至病房。」医生整了整衣服,转头对护士道:「陈小姐,请带岳先生去办理住院手续。」

  看著岳晴和护士离去,凌浅给自己一个深呼吸、拐弯下楼到医院旁的超商买东西。

  凌浅拿了几瓶水和两包脆面到柜台结帐,放下手中的东西,凌浅指著柜台後方的菸,「大姐,我要那个。」

  收银员是个中年女子,她撩了撩头发,从架上拿了一包菸下来,跟其他的东西一起结帐。

  当凌浅回到病房时,岳晴已经坐在那边很久了,他淡淡的扫了凌浅一眼,「为甚麽抽菸别以为我闻不到菸味。」

  放下超商的袋子,凌浅耸耸肩笑道:「人明知毒品有害还是吸毒,为甚麽因为成瘾了,戒不掉啊。跟爱情一样,呢,心烦。」

  「烦不一定要抽菸,心烦有很多方法能解决,嗯」岳晴看像刚才凌浅放下的袋子,「里面是」

  「水和零食。」凌浅把袋子拿过去给岳晴,并在他旁边坐下,「岳老师,不对、岳先生,欺骗小孩对麽」

  「班上的同学对小棙那麽反感,如果我用了真名,大家又要怎麽想」岳晴拧开宝特瓶,大口大口的灌水,没一会水瓶就空了。

  安静的病房里,时间不留痕迹的走过,下午六点半,两人互望一眼,凌浅尴尬的别开视线。

  「……小棙他啊,从小就被笑说没有父母,长期下来的压力累积让小棙变成这样,他对『活著』感到无趣,自杀也不是没有过,只是每次都被我挡下来,我……也没想过他会跳楼。」

  岳晴从超商便利袋里拿出一包脆面,蹙眉不开心的道:「真的都事零食,为何不买点有营养的」

  「我没钱。」凌浅耸肩,拿出另一包脆面。「你不想揍我我差点上了你弟,你不是他哥哥麽」

  「没钱买菸当然没钱。」嘴里咬著面,喀滋喀滋的声响让人有点烦躁,岳晴咽下口中的面,说道:「我不是岳家的孩子,我是小棙的nn在田边捡到的,当时只有一条布包著,还有一张写著晴字的纸。」

  「所以」

  岳晴笑了笑,那笑有些凄凉,「小棙感情方面的事不归我管,但你弄哭他,我是——」

  话说到一半,便用力的一拳打在凌浅脸上,「我是很想揍你,而且我也动手了。」

  「靠!你太y险了!」凌浅捂著脸大喊,泪水都给飙了出来,「……唔、对不起……」

  「呵呵、不用道歉啦,你的脸有点r,打起来好爽」岳晴笑的欠揍,抚上刚才被他打到的地方,捏下去。

  「干!」凌浅吃疼的向後跌下椅子,一脸看到神经病的表情盯著岳晴,「离我远一点!」

  岳晴那张笑脸愈看愈可怕,凌浅乾脆闭嘴坐得远远的,看著岳棙苍白的脸,「……医生有说小棙甚麽时候会醒麽」

  岳晴叹口气摇头,手指抚上岳棙的脸,「他说,小棙撞破了头,右脸毁容,左脚轻微骨折。」

  「……还活著,就好。」岳晴笑得很哀伤,忍不住的眼眶一直泛红,最後乾脆捂住脸大哭。

  *

  「凌同学起床,七点了!」岳晴遥遥凌浅的肩膀,看见凌浅醒後才对他说:「我去上课,你顾好小棙,有事就打这只手机给我,嗯」

  凌浅迷糊的点头,看著岳晴走出病房後,又趴下去睡。一睡就是睡到十点半,被人摇醒。

  「……唔干嘛啦老师你不是去上课了麽老……小棙小棙你醒了」凌浅怔住许久,才愣愣的抱住岳棙。

  而岳棙没有说话只是眨眼望著凌浅,这让凌浅感到奇怪,所以拿起手机打给岳晴。

  「喂、老师!小棙他……」凌浅看了一眼放空的岳棙,不解的道:「他醒了,但是……他不说话,一直在发呆……」

  「发呆你先去请医生,我现在过去。」岳晴挂掉电话,把东西收一收,开车前往医院。

  凌浅看著岳棙,伸手抚上那还看得到的左边脸颊,他感觉道岳棙向後缩了一下。

  「……小棙,我去找医生,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跑,知道麽」无视於岳棙向後躲避,凌浅轻轻地在他颊上一吻。「乖,要待在这里哦!」

  心里那种他会消失的感觉不断,凌浅深怕一眨眼这绿发人儿就会消失,让他再也找不著。

  凌浅跑得很急,一找到医生就拉著医生冲回病房,但病房里却一个人都没有。

  「小棙小棙!」凌浅急的东翻西找,但病房里就是没有人,他愣住,没一会岳晴就来了。

  「凌浅,小棙呢」一打开病房的门,里头只是凌浅一人坐在地上,岳晴轻摇他的肩,「喂!小棙呢」

  「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小棙他、不见了……」凌浅摇头,泪水不断涌出。岳晴伸手把他拉起来,顺便给他一拳,「混仗!哭甚麽哭!人不见了不是该马上去找吗!哭有甚麽用!还不快去找人!」

  凌浅和岳晴停在一座离医院不远的公园前,岳晴不解的蹙眉道:「一个骨折的人能跑到哪去」

  凌浅的馀光瞥见了公园,愣了一下拉住岳晴的衣角,手指向公园里面,「老师,那边……」

  公园里坐在秋千上的碧发人儿望见岳晴,便下了秋千,很开心的单脚跳到岳晴前面。

  「晴哥哥去哪了小棙好寂寞呢!」

  ——tobecontinued.

  作家的话:

  这章也没破三千(掩面

  十点

  *篇名都怪怪的,请各位不要介意(抹脸

  *脏话有(呃有时可能会很多

  *如果以上两点都没问题,那麽请往下看(掩面

  祝各位阅读顺利。

  十点.记忆混乱

  「……小棙」岳晴怔住,面对眼前环住自己的少年,有种难过又怀念的感觉。

  「哥哥你怎麽了」岳棙偏头然後指著凌浅,「哥哥,他是谁为甚麽会趴在我旁边吓我一跳……」

  「小棙,我是凌浅,你不记得我了」凌浅激动的抓住岳棙瘦弱的手臂,不解的道:「你……失忆吗」

  被吓到的岳棙想甩开凌浅的手,心一急泪水全给逼了出来,「我、我真的不认识你……哥哥,他是谁好可怕……」

  「凌浅,你吓到他了,先放手。」移开凌浅的手,岳晴轻拍岳棙的背,「小棙乖,没事了喔别怕,来,让哥哥背好麽」

  岳棙摇头挣脱岳晴,单脚跳回秋千那,摇头喊道:「小棙不要回去!哥哥要把小棙背回刚才那边对不对回去那边会死掉!小棙不要!不要跟妈妈一样……咦……妈、妈小棙不是……没有妈妈麽咦奇怪……」

  对於岳棙怪异的说词感到不妙的岳晴走向前把他抱起来,「小棙,回去不会死掉,相信哥哥,回去买糖给你吃,好麽」

  「……糖」岳棙抬头很恐惧的望著岳晴,突然乱动、大喊著:「不要!小棙不要吃糖!他们给小棙的糖都是泥做的!小棙不要……」

  岳棙一把抓住岳棙的手,同时另一只手在他後颈一技手刀,岳棙立刻失去意识。

  凌浅在一旁看得傻眼,他没想过岳棙以前的生活,听他那段话,还有那害怕的眼神,凌浅感到心疼。

  「喂!发甚麽呆走了!」当凌浅回过神,岳晴已经抱著岳棙走到公园门口,凌浅应了声,赶紧跟上去。

  *

  岳晴把碧发人儿抱回病床上,并请凌浅去楼下买糖,自己趁著这段时间跟医生交谈。

  等凌浅把糖买回来,岳晴才开始解释岳棙现在的问题:「小棙他因为撞伤脑子,造成记忆混乱的样子,最近的事他记不得,以前发生的事被混在一起了。」

  「……所以他不记得我啊……」凌浅耸耸肩、难过的笑,拿了一颗糖塞进嘴里。

  温暖宽厚的手掌覆上岳棙苍白的脸颊,岳晴心疼的道:「小棙以前是个爱笑的孩子,我告诉他,就算没有父母,他还是活著,活著就是要笑。」

  「但是,同学们欺负他的次数愈来愈多,拿泥拿土说是糖还算小,最过分的一次是有人把没吃完的学校午餐放在抽屉,隔天想起来时已经完全,怕扔掉会给老师骂,竟然直接塞进小棙嘴里;利用上体育课时说小棙不好,让小棙被罚跑c场等……」岳晴揉著疑似做恶梦的岳棙皱在一起的眉心。

  「小棙都不吭声吗如果是我,早就打得他们满地找牙还找不著呢!」说著,凌浅很生气得咬碎口中的糖。

  但是岳晴摇头,轻轻叹口气,「我要他不准还手,一旦环手,小棙就是错的。之後我让他去学些防身术,他只躲,不还手,不受伤就好。」

  「小棙好可怜……」凌浅又拆了颗糖来吃,糖在嘴里发出咔咔的声音。「我以前脾气很差,只要有人动到我,我就会揍他。」

  「……唔……」躺在床上的岳棙翻了身子,之後揉眼睛、坐起来,「晴哥哥…咦糖糖!」

  岳棙盯著糖果许久,望著岳晴一脸无辜的说道:「晴哥哥,小棙……可以吃麽」

  「当然可以,可是不能吃太多喔。」岳晴拿了颗糖给岳棙,看著他激动的糖拆开、塞进嘴里,不禁失笑,「小棙慢慢来,糖果没有长脚,别急。」

  岳棙含著糖果一脸无辜的望著岳晴,「哥哥,小棙为甚麽会在这里啊浅也……咦啊浅是谁」

  「小棙,你又忘了你新交的朋友喔!」手指著凌浅,岳晴蹙紧眉心望著岳棙,「不能忘记朋友喔。」

  「……对不起嘛。啊……浅」深褐色的眸子清楚的映出凌浅的样子,岳棙抱歉的莞尔,「不知道为甚麽,好像很多事都记不起来呢。」

  「不、没关系,想起来就好,真的。」凌浅笑得很难看,他对岳晴说了声抱歉就离开病房。

  岳棙不解的看向岳晴,顺便伸手拿颗糖拆下包装放进嘴里,「晴哥哥,他怎麽了感觉好忧郁哦……」

  乾笑了几声,岳晴揉揉那碧色的发丝,然後在岳棙右颊上一吻,「没事的,他只是有点难过。」

  「……因为我麽」岳棙蹙紧了眉心,牵住岳晴宽厚的手,「那如果小棙也忘记晴哥哥,晴哥哥也会难过麽……小棙不要这样……」

  「如果小棙忘了我,我一定会很难过,我陪著你十七年,说忘就忘也太无情了。」岳晴自嘲的乾笑,换来岳棙不解的问:「晴哥哥,小棙才五岁……呃、不对,是七岁还是十岁」

  「小棙,你已经十七岁了。」岳棙突然双手放在他肩上,一脸严肃的道:「你不是七岁的孩子,你十七岁了,凌浅是你半年前交的朋友,你昨天从顶楼摔下来,把脑袋给撞坏了!」

  一下子听见这麽多,岳棙傻住,泪水大量涌出,「晴哥哥……小棙才七岁然以,小棙不要十七岁,小棙不要……十七岁的小棙……都被讨厌……」

  岳棙不断喊著被讨厌,一手抹著不停掉落的泪水,突然眼前一片黑暗,失去意识。

  *

  这几天岳棙都待在家里,不确定到底过了多久,寒假都过了一星期,岳棙一直很安静,偶尔赖在岳晴怀里像只猫,偶尔窝在被窝里,口中念念有词。

  凌浅因为担心岳棙而无心考试,拿了全班最後一名被岳晴训了一顿,说寒假第二个星期要重考他,如果还是考得那麽差,就不让他见岳棙。

  「小棙,」岳晴顺著窝在自己怀里的岳棙柔软的碧发,岳棙舒服的蹭著岳晴宽大的x膛,「等一下我们去找凌浅好麽」

  岳棙只顾著蹭他没有回答,而岳晴给他蹭痒了,呵呵呵的笑个几声,「这样是好的意思麽那等一下就去找他,你先去换衣服,嗯」

  「晴哥哥,凌浅他好久没来找我玩了……」停下蹭人的动作,岳晴暗褐色的眸子盯著岳晴。

  「所以哥哥带你去找他玩,乖,你先去换衣服。」岳晴笑著看岳棙走进房间後,重重的叹气,「小棙,你甚麽时後才会好呢……」

  *

  「哥哥,为甚麽大家都在看我」岳棙趴在岳晴身上不解的问:「小棙怎麽了麽为甚麽要看著我呢」

  岳晴把岳棙的头压进自己颈窝,轻抚他的头发,「小棙乖,别理他们,他们在吃醋。」

  路上的行人看著给岳晴抱著的岳棙,有人想笑、有人觉得他很奇怪。经过商店街时,菜贩老板走出来关心。「棙同学他还好麽看起来已经生病好久了。」

  「他好很多了,谢谢。」岳晴朝菜贩微笑,点头之後抱著岳棙离开。

  走了一段距离後,岳晴突然停下来,转身道:「请不要再跟著我们了,可以麽」

  一位少年从巷子里走出来,他苦笑道:「岳先生可厉害呢,抱歉一直跟著你们。」

  「为甚麽呢我记得你是……夏同学,对吧」坐到路旁的长椅上,岳晴揉揉岳棙刚才被蚊子咬的脸颊,「小棙不要抓,等一下会痛痛哦!」

  夏邺看著岳棙一脸无辜的把手指放进嘴哩,蹙紧眉心道:「对不起,都是我害的。」

  「没关系的,这是他的命,跟你没有关系。」笑著摇摇头,岳晴从口袋里拿出一罐小药膏抹在岳棙脸上。

  「等阿棙好了,请务必让我好好向他道歉,我想通了,我不该强迫他。」夏邺向岳晴鞠躬,之後快步离去。

  岳晴无奈的叹气,望著夏邺的背影自言自语的道:「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呢夏同学。」

  「晴哥哥,走。」苍白的手指戳在岳晴脸上,岳棙深褐色的眸子望著前方的摊子,「可以……先吃冰淇淋再去找啊浅麽」

  「……呵呵、当然可以罗,小棙想吃甚麽口味跟以前一样」岳晴抚了抚岳棙的头发,得到他点头後才起身去买。

  面对店员,岳晴还是那温柔的笑,「小姐,请给我一球香草口味的冰淇淋,谢谢。」

  ——tobecontinued.

  作家的话:

  还是不科学状态,一样没破三千′`

  对不起字数好少请不要打我(捂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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