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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尝一口少年啊!(女攻) 电话调教(高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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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说不想,结果还是忍不住想了。失神中的米树被许若叶拎着头发拽了起来,推到办公桌上紧紧压住,许若叶一手绕道身下攥住他的yingjin套弄,一手拨弄双丸。
“想人家了跟我说说,你都怎么上的她。这里,这里你插过没有”许若叶匀出一手捅了捅他的piyan。
“没有!没……没插过!”米树老实的交代道:“我都是……都是弄她的前边……”
“前边,也包括rutou了嗯”许若叶抬手扳起米树上身,在他rutou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啊啊……没、没有……”米树哭泣中回答的结结巴巴,他的yingjin现在又涨又痒,哪还顾得上这些细节
“还敢骗我呢你进门脱了裤子直接干,连摸都不摸的”许若叶把米树整个人翻了过来,骑在他身上拧rutou。
“啊啊啊啊疼!!主人!主人!”米树的rutou被揪拉的远远离开胸腔,然后迅速弹回身体,三两下就红肿了。“我……我就亲了亲,就亲了亲!真没干别的!!”
“你个贱狗还知道ru交呢”许若叶哭笑不得,伸手抓来米树的手机,她拉开通讯录:“哪个是她”
“主人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“说!”
“……第、第三个……伊青。”
“好。”许若叶拨了过去,然后开免提丢在了米树耳边。
电话嘟了两声接通,米树难堪的‘喂’了一声,垂目看到许若叶正在往一个装饰用的小口径花瓶上套biyuntao。
“别别别!!!”
“喂,米树”——电话那头传来了甜甜的笑声:“你在哪”
“啊……小青……没事……”米树涨红着脸把双手抱成拳,像是个输了的武林侠客一样连连摆手告饶,许若叶笑了笑,努嘴示意他讲电话。
“什么叫没事米树晚上我们哪里见还在上次的宾馆吗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不,不见了……小青,我挂电话了……”米树的rutou又被拉起了,他咬着牙隐忍许若叶用力的搓揉,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怎么了米树,你怎么了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女孩声音变得严肃:“你在哪在做什么”
“小青……啊!!”米树一张口,就被疼出声了,呼哧呼哧的喘气,他奋力从嗓子里挤出了几个字:“你……别管……先挂电话!”
“噢噢噢我知道啦!”女孩突然欢快的笑了起来:“米树,你……你是不是在……在打手枪”
打手枪哈……比那还要糟糕一万倍!米树崩溃的默默流泪,无论他怎样摇头乞求,许若叶已经把花瓶抵上了他的xue口。
“米树,你不说我也知道,你每次那个的时候都是这种声音,你……是不是想着我打手枪呢”
“小青……你别啊啊啊疼!!!”
“米树你轻点啊!真是的,那么急色干嘛啦!你来……我给你弄下边啊……人家也想要了嘛”
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啊啊啊!!——米树的内心在咆哮,但现实里他大口的深呼吸,努力放松菊花给许若叶插花瓶。
瓶口其实并不算太粗,但却是凉冰冰的死物。许若叶将瓶口捅入最紧窄的入口后,搓着米树的yingjin慢慢抽干起来。
“嗯啊……米树,人家叫给你听好不好”
“小青……你……你快挂电话……”
“米树,不要嘛!你不喜欢我啦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米树咬着牙,许若叶的花瓶正操到了他的敏感处,抵住了重重碾压。“叫啊!”许若叶突然笑道,大抽大合操干起来。
“米树,怎么回事你那边有人你……你在跟别人做什么”
“没有别人!!小青啊啊啊啊啊,我在想着你caoni啊啊啊啊啊啊!!!!!”米树觉得自己快要被插爆了,随着猛力的操干,他的双臀一前一后的在桌上摩擦,yingjin甩前甩后的晃得他茎根生疼。
“米树……你叫的我都湿了……怎么办……人家好想你噢……你能不能发张小弟弟的照片给我看我现在好想吃它。”
许若叶替米树答应了,她迅速拍了张米树的yingjin照片发了过去。米树崩溃的恨不能拿头撞墙。
“天啊!米树,你的下边怎么都硬成这样了!!”片刻后小女孩尖叫道:“……好恐怖……真是的,人家更湿了……”
晕,这要换从前,米树一定乐不可支的逼她说这些话,可现在的他不想听不想听啊啊!!
“米树,射出来吧……我想要你想着我射出来,好吗……”小姑娘给他出了道难题。
不是米树不答应,是他的身体他做不了主啊!!
米树被许若叶翘起双腿折叠在桌上,他的菊花里插着花瓶,面对着落地窗户,许若叶‘啵’的一声拔出花瓶,然后马上狠狠捅了进去。
“我的屁股啊啊啊!!!”米树终于打着电话又哭了起来。
“你的屁股怎么拉……米树,你射了吗嗯……啊……我快要高氵朝了……”
米树piyan夹着花瓶,许若叶不再扶它,这令花瓶的重量全都压在了敏感的肠道上,许若叶转而去揍他的臀肉。
“啪!、啪!、啪!”抽屁股似乎已与xingshi彻底联系在一起,无关对错,每抽一声脆响都穿到了电话的另一端,米树的guitou抑制不住的突涨,连马眼塞外都开始冒水。
抽了一会,许若叶又举住花瓶lin ru菊xue,电话那头听到米树的抽泣:“我不行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求你了……给我吧……给我个痛快!!”
击打不停,lin ru加剧,米树的下腹开始抽搐。yingjin怒涨,他随着花瓶的操干终于呼天抢地的喊了出来:“我不行了、我不行了啊啊啊!你操死我吧!!!”
许若叶如了他的愿,她操他操的胳膊都酸痛了!
憋住的shejing口,将shejing的快干转化为疼痛,逆流入腹腔,又化为令一种形式的快感:更加猛烈,更加迅捷的席卷米树全身每一处毛孔——他再次抽搐着高氵朝了。
菊口喷出透明肠液,像是女人的chaochui一般,米树被操的两眼大瞪,睾丸紧缩不止,他的下体每一处都在高氵朝中泛红、痉挛、达到耻辱的巅峰。
抽出花瓶,许若叶将电话挂断。她抱起来抽搐中的米树,把yingjin塞拔掉,那里很快便溢出了股股白液,但并不是shejing。
“还有三次……主……主人还要怎么玩我……”米树在许若叶的怀中抽抽啼啼道:“我、我不好了……我被主人操死了……主人高兴了吗……哈……哈……我、我不好了……”
胯下的硬棍还直楞的起劲,他摇头摆脑的放声大哭起来:“主人……您……您把米树插死吧……米树……米树就不活了!!!”
“现在知道错了吗”许若叶揉揉他腿间的红棍子,棍子很快便合着她手掌的力度挺动起来。
“知道错了!知道错了!呜呜呜……”米树边哭边挺着自己的‘狗ji=ba’,像是个三岁孩童一样,哭得时候还不忘了最简单的生理需求。
“行了,知道错就行了。”许若叶转身去撕第五个biyuntao。
米树看见了,“哇!”的一声尖嚎出声,紧缩进许若叶的怀抱,他拼命的摇头:“别再插了,别再插了!!!米树再也不敢了!!求主人饶我!!!”
“看把你吓得。”许若叶笑着捏了他的下巴,舔舔眼角的泪痕,她将biyuntao套到了米树的yingjin上:“你不是想要跟我zuo -ai吗来吧。”
“主人是说……是说……”米树突然停止了哭泣,他茫然的看向许若叶,许若叶将他身上的束缚全部剪开。
“这剩下的三次,我送给我的小狗狗。”
送给……小狗狗……
“哇!!!”愣了三秒后,米树又放声大哭起来,抓着自己硬铁似的yingjin,他不可置信哭道:“主人允许……允许奴……把、把狗ji=ba放进您的身下吗……”
“我允许。”许若叶叉开腿,张开怀抱,迎接米树下一秒扑了过来。
得了圣恩的米树猴急火燎的将yingjin试图塞入许若叶的花xue,但双手颤抖,他又急着挺身而入,guitou屡屡滑脱,直到许若叶帮了他一把——扶住茎身,她帮米树进入了自己。
简直是劫后重生!!米树yingjin被柔软的内xue一夹,爽的浑身颤抖,他屁股加紧,大抽大干了没两下便哭着射了出来。
伏在许若叶身上,他胯下睾丸急剧涨缩,插在mixue中的yingjin射的连带双腿都抖,米树大张着口喘气,喘得连哭也没了声音。
“没事,你还有两个可用。”对于他此时的‘早泄’,许若叶身为宽容。她帮米树摘了biyuntao,又迅速的在那红的像是要透明的guitou上套了一个新的。
“来吧。”拍拍米树的屁股,许若叶搂着抽抽啼啼的继子,而米树则像是个渴奶的婴儿一般依偎在她怀里,并在许若叶引导下,又开始了第二轮的choucha。
yingjin由于刚射过精,此时又麻又疼,但米树下腹的yuwang正灼烧着整个胯下,促使他挺动rou-gong,不停的挤进抽出许若叶的rouxue。许若叶夹着他,像是汪洋大海容纳了一股激进的湍流。
如果说米树现在正操着许若叶,倒不如说成许若叶正在用身体宽慰一个受到极度惊吓的可怜孩子。
米树像是又怕又疯的种狗一样,趴在许若叶的身上不顾一切的挺近,满脑子只剩了‘xing jiaoxing jiaoxing jiao’。用上第三个biyuntao时,他的guitou甚至已被无度的choucha搓肿了。
后来还是许若叶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搬了下来。米树被瘫放在地上,岔开的两腿间yingjin红肿,guitou不时的流出遗精——他的下体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yinmi色彩,yingmao粘腻,后xue湿烂。